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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年3代人,创造12.9万亩绿色奇迹 ——榆中县贡井林场造林纪实

2019-11-25 00:00:00 智能朗读:

护林员们在修剪树木

护林员们在修剪树木

火彦君在查看林场树苗

火彦君在查看林场树苗

生态北山

生态北山

鸡冠梁林站旧址

鸡冠梁林站旧址

冬日的贡井林场

冬日的贡井林场

    榆中广袤的北山,以荒凉、干旱和难以生存著称。但就是在这样恶劣的地方,60年来,贡井林场的员工们一棵树接着一棵树种,一代人接着一代人干,把“不忘初心,牢记使命”记在心里、握在手中,像亲手种下的柠条一样扎根林场,为保持水土、防风固沙、恢复生态默默无闻地劳作着、付出着,创造着让世人赞叹的绿化奇迹。

    1

    60年在荒山上造林12.9万亩

    11月15日下午,榆中县贡井林场党支部书记、场长火彦君和同事们,在林场外不远的凉亭里召开了例会,布置贡井林场近期的防火工作。

    时间已经到了11月中旬,天干物燥,正是林场防火的关键时期,火彦君和同事们丝毫不敢懈怠。从春季到冬季,整地、栽种、浇水、除草、防火,贡井林场人一年365天都拧紧着神经,如今12.9万亩的树林,是林场三代人的心血,可不能出半点问题。

    火彦君在这里待了16年,算起来是林场第三代人了。2003年,30岁的火彦君复原回家,被分配到贡井林场,成了一名护林员。第一次来林场,火彦君从榆中县城坐车到山口,下车背着干粮就往场部走,走了整整3个半小时。北山恶劣的自然条件让他这个当过兵的汉子都犯怵,他打起了退堂鼓。但转念一想,自己是受过部队培养的,怎么能当逃兵?咬一咬牙,火彦君像榆中北山的一棵柠条,把根深深地扎进黄土,开始了他的造林之路。

    “我刚来的时候,全林场有林地3.1万亩左右。”火彦君说,林场人在老前辈们的带领下,想尽一切办法提高树苗的存活率,为北山造林想点子、谋出路,不论是刚到林场的年轻人还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员工,都绷着劲儿:林场人几十年的心血和努力,北山人几十年的绿化梦,不能砸在我们手里。

    2008年,时任贡井林场场长的李学荣面临着一个问题:当时林场种下了3.26万亩苗木,所辖面积已经全部栽完,那是不是意味着新一代的林场人可以抱着前辈们的功劳睡大觉,每天巡巡山、防防火,刀枪入库、马放南山?望着远处依然寸草不生的广袤大山,林场决定:接着干。于是,结合黄土高原综合治理林业示范建设项目、“三北”防护林工程等,林场开始跳出自己的“一亩三分地”,让绿色向整个北山地区延伸。如今,经过11年的努力,林场管辖范围、造林区域已拓展到309国道沿线乡村,管护面积128600亩,造林面积58600亩,其中有林地10500亩,灌木林地24132亩,未成林地23968亩,林木覆盖率26.93%,贡井林场取得的成就,引起了世界的瞩目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吃洋芋也要守在北山

    从榆中县城出发,沿着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,驾车在北山山区。虽是冬日,但越往深山里走,荒凉渐退、绿意渐浓,经两个多小时山路到鸡冠梁附近时,绿色已成山峦的主色。

    榆中北山恶劣的自然条件可以用一组数据勾勒:平均海拔2250米,年降水320毫米左右,无霜期127天,年平均气温5.8℃,最冷月平均气温能达到零下25度左右,四季吹风,最大风力能达到6级以上。一句话:在北山,别说造林,人的生存都是问题。

    但是,榆中人民不信邪。1959年,在榆中县贡井镇、夏官营镇、清水驿乡、韦营乡的四乡镇交界处,国有贡井林场成立了。从那一刻起,林场人开始了60年的造林之路。

    1961年,曾贵恒所在的哈岘林场合并到贡井林场,直到他1999年退休,是北山的第一代林场人。

    时至今日,曾贵恒感慨地说:“当时的条件真是苦。”他回忆说,那时候他住在窑洞里,每天天没亮就起床,在食堂拿几个洋芋、一把红薯干或一包玉米面,背壶水就到山上挖树窝,一天能挖100多个。山高路远,只有一条土路通向山外,交通是个大问题。当时场里就养着十几头骡子、驴,马车也只有一辆,平时驮水、运粮、运苗就全靠它们。赶牲畜去趟兴隆山苗圃运树苗,得翻山越岭50公里,一走就是一天。畜力少,路途远,而且缺水,让造林工作很艰难。

    1970年,19岁的榆中人张成宝被生产队推荐,来到林场成了一名合同工。1972年,张成宝转正,并被推荐到部队当了一名工程兵。1981年,部队希望张成宝转成志愿兵留下来,但张成宝想了想还是决定回林场。在陕西当兵的那段时间,每天看着三秦大地郁郁葱葱的大山,他默默下定决心:回家乡,挖坑种树、巡山护林。

    为保证树苗的水分,他们创造性地发明了鱼鳞坑,最大限度地保证树苗的存活率。

    冬日的鸡冠梁风呼呼地吹,52岁的王治胜站在鸡冠梁护林站的旧址前,感慨万千。荒废多年的屋子如今早已破败不堪,门前的菜地也早已不见踪影,荒草长得有半人高。土房子后面是一个早已废弃的土窑,那是1960年代第一代林场人居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1992年,25岁的王治胜顶替退休的父亲来到林场上班,成了贡井林场第二代护林员。刚到的时候,他也曾有过退意,但想起父亲临行前“既然领了这份工资,就要好好干”的叮嘱,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。1996年,王治胜开始和同事在鸡冠梁护林站蹲点。晚上住在土胚房里,早上3、4点就起床巡山、种树、锄草,一年四季忙不完,回家都成了奢望。没有饭吃,他们就从家里把饼晒干了背到站点,用水泡开充饥;没有水喝,他们就挖窖井收集雨水。王志胜说,他们成天呆在土里,新衣服一天不到就跟旧衣服一样了;下趟山浑身是土,就露俩黑眼睛。尽管条件艰苦,但他这一待就是20余年,直到从鸡冠梁林站调去做施工技术指导。

    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,三代人坚守了整整60年。林场人最看重柠条的“性格”:生命力顽强,抗旱耐寒,特别能保持水土、防风固沙。而他们也正如长在北山的柠条一样,把根深扎在土地里,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绿意。

    3

    把树种进人心里

    其实,很长一段时间,贡井林场在北山植树的行动,周边部分村民并不理解。崖头岭村村支部书记胡克军回忆说,他小的时候,父辈们是反对造林的。他们如此质问林场:“你们把山都封掉了,我们到哪里放牧去?”不仅如此,有时候老百姓还偷着砍树苗,让林场很无奈。

    今年52岁的清水乡岘坪村村民韩志雄,在2014年之前是村里的养羊大户,一家五口人的生计,都靠家里100多只羊,一年下来他能赚上万块。韩志雄家有上百亩地,可都是北山的山地,一年苦到头,收成没多少。如此,韩志雄就更不能放弃放羊了。每次放羊遇到林场员工巡山,他就把羊赶进灌木丛,等人家走了,再把羊赶出来,就是跟你玩“游击战”。如此来去,双方免不了拌嘴吵架。

    2008年开始,林场开始动员周边村民放弃养羊,跟着林场种树。韩志雄一听就不乐意了:不放羊了一家人吃啥,靠种树养活我们?

    县政府、林场轮流来做工作,给他讲政策、讲好处、讲优惠。于是,半信半疑的韩志雄参加了林场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,分到了700亩地,这700亩地上造的林,所有权都是他的,同时还能领到政府发放的生态专项补助。

    “参加了造林才知道,在咱们这儿种棵树真不容易。”韩志雄感慨地说,“一棵树要经过挖窝子、栽种、浇水、清窝子4步,才算是种好了。”这么一棵一棵地种下去,才有了现在的北山。知道了北山种树的不易,2014年,韩志雄把羊卖了,开始专心跟着林场造林。

    现在,已经有数十位村民放下了牧鞭,拿起了铁锹,参加到植树大军里。如今的他们不仅一年三季造林,还被县里聘为林场护林员,每人每年都有收入不说,还能享受新一轮退耕还林政策的相关补助。不仅如此,他们还在林场的指导下掌握了高超的技术,成了“技术员”,时不时被请到外地指导植树造林,挣钱比以前容易多了。曾经靠天吃饭的村民们,真的靠种树养活了自己。

    最可喜的就是观念的转变。从你造林我毁林,到拧成一股绳一起造林、护林,村民们开始主动与林场携手,共同恢复北山生态。

    胡克军说,他的孩子如今在兰州、榆中工作,每次回到老家,都感慨家乡环境变化大,树绿了、沙少了、气候湿润了。现在,他不仅自己种树,还要把这种精神传给子孙。

    韩志雄也说,以前山里连雨都难见到,现在夏天雨多了、冬天雪多了,家乡气候明显好转。每天他看着自己亲手种的树,就觉得一切都很值。

    如今,北山生态恢复成果喜人:贡井林场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岩羊的原生地、栖息地,在甘肃岩羊保护中占有重要地位,岩羊数量70年代初不足10只,现今约600余只。同时,天然灌木植被增加,中国特有种华北驼绒藜小群落出现,野鸡、喜鹊重现踪迹。今年,兰州大学榆中山地站贡井观测场内设置的红外相机,还首次拍摄到了金钱豹的活动影像。

    动物多起来了,北山热闹了。望着“生态北山”4个树“写”的巨大汉字,胡克军说:如今的村民们又多了一份职责,他们不仅要和林场一起守护亲手种下的树,还要和林场一起守护这些重回北山的生灵。兰州日报社全媒体记者申亮文/图

 

      

来源: 兰州新闻网 兰州晚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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